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正常来说,是不需要。”
边拯又问:“那是他不行么?”
良昕烨瞥了他一眼,又叹气道:“任何人像他那么干都不可能行的。”
谌墨白也叹着气说:“他实在是太拼了,老是愿意接一些看起来就很吓人的工作,我们几个可都不敢尝试。而他……不能说是行不行,只能说是太勉强自己了,一个人伺候三个人,本来就很勉强,他的确是年轻体壮,但也受不了啊……”
边拯:“然后就用药过量,直接猝死了?”
谌墨白继续说:“嗯,因为是他自己服药,这件事跟别人没关系,所以……也怪不得别人。但维纳斯还算好,以公司的名义给了他家人一笔钱,这件事就没再追究。”
这下边拯也明白为什么刘安总是跟他们说不可以依赖药物了,就算不是亲眼看见,也是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同事死在了药物上,心里怎么可能不留下点阴影?这也算是个惨痛的前车之鉴了。
原本只当是个八卦来打听的,可听到了真相,边拯的心情也跟着沉重了下来,也没了再开玩笑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