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长高了,以前头刚好到我脖子那儿,现在到我肩膀了。”
“我不吃了。”
李妚面无表情,只想早点赶走这个阎王,怎料阎王读不懂气氛,扯着y邦邦的笑看着她。
二人气场僵着,李妚受不了,她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今晚可以和我出去玩吗?”
李朔眼睛瞬间亮起来,期待地看着她。
李妚望了望窗外快要黑掉的天空。
“去哪儿?”
大街灯火通明,道路犹如一条充满生机的枝桠蔓延至城的尽头,五颜六se的星子点缀苍穹,让夜更显温柔深邃。
人声嘈杂,喧嚣汇成海洋,谈笑声,欢呼声交织。
李朔牵着李妚的手,二人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上。
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,售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此情此景,李妚心不在焉,脑里计划着找个恰当的时机将东方景yan放出来。
“幼时母亲曾同我描述过京中灯会。”
李妚抬头看他。
“那是她受宠时,父皇带她出去看的。”
李妚不知该如何接话,手掌与李朔贴得更紧了。
“我也曾看过几次,确实和g0ng中的不同,五花八门的,什么都有。”
他低头笑笑,发丝下垂,遮住眼。
走着走着就到了河边,不远处是长廊和拱桥,上面站满了前来放灯祈福的男男nvnv。
河面水波danyan,人影斑驳,盏盏灯火摇曳,渐渐漂向远方。
“父皇说……母亲和皇贵妃长得很像。”
皇帝已立皇后,不好废除,只能给李妚的娘设了一个皇贵妃的称号,皇后之下,众妃之上。
李妚看着他。
【我就说呢,这么多孩子就我俩长得像兄妹。】
她张了张口,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李朔的母亲徐贵人经常说皇贵妃和李妚的坏话,导致李朔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妹妹萌生恶意。
“一个si人,凭什么……咳……凭什么……”
徐贵人荣宠一时,嫉恨他人夺得皇帝目光,使计g0ng斗害人,最终落得病si冷g0ng的下场。
皇帝听闻徐贵人诋毁自己白月光,对她生下的儿子自然没有什么好感,直到李妚拖着他求他救高烧昏迷的李朔,皇帝才动了培养李朔的心思。
他好歹也是一个皇子,就算生母犯了错也能生养在其他嫔妃手下,可皇帝y生生切断了这个可能,将他同徐贵人扔在无人问津的冷g0ng。
月上西楼,夜se如墨,青年长身玉立,冷厉的眉眼被昏h的灯光照得柔和。
当李朔真正接触这个传闻中备受宠ai的妹妹时,才发现她不像自己母亲说得那样娇气恶毒。
她是鲜活的,不像自己待在冷g0ng时的si气沉沉,她会无私发散自己的ai意,即使是他这个被亲生父亲抛弃的哥哥。
“清巧。”
李朔看着她。
“不要讨厌我好不好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也许是夜晚的灯光太朦胧,青年周身仿佛罩了一层薄薄的纱,整个人磨平了棱角,这个在战场抛洒热血的青年将军,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脆弱模样。
抬着头脖子有些酸了,李妚侧过身,声音小小的:“我不讨厌你。”
她只是偶尔有些怕。
李朔真心实意笑了,弯腰抱住她。
李妚同样回抱着,她双眼看向静谧夜空下半缺的月亮。
“晦朔之夜,明月当空……”
难得望景生情,李妚搜刮着她毕生文采,憋出了两个字。
“子皎。”
她推开李朔怀抱,定定看着他。
“你的字,叫子皎。”
李妚如愿的放出了东方景yan。
她震惊的看着颈上戴着项圈,就连手腕脚踝处都栓着沉重枷锁的东方景yan。
“咚!”
冰冷的钢铁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声响。
李朔搂着她的腰,头搭在她肩上,语调惬意。
“这下开心了?”
开个j毛啊……
这对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,无疑是将尊严按在地上摩擦,东方景yan脖上的,说是项圈,其实叫狗链更为确切。
李朔将铁链放在李妚手上,带着她扯了扯,银se的链条顺着东方景yan脖上那一块抖动。
东方景yan看着面前惊讶的少nv,安抚似的露出一个微笑。
害怕被砸到,李妚双手握着铁链,太重了,差点没握住,她放在地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她在东方景yan身上到处0着。
东方景yan低头看她:“没事的,别担心。”
房间里放着两张床,房内装饰太过单调冷